个不怎么样的男人,也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娶一个不怎样的女人吧。”辛子涵说。
“谬论!”一直没发言的周珮瑜义愤填膺的说道,以往都是莫以茜或者乔嘉媛经常表现出愤青的状态,周珮瑜很少如此激动,故此,她的这一举动,着实吓了那三个女孩子一跳。
“哟,看来今天的女权主义的斗士换成珮瑜了。”辛子涵玩笑的说,而她的心里很明白周珮瑜是为了谁,为了什么。
“这根本还没上升到女权主义层次呢,这是基本人权的问题,父母包办的婚姻是专制主义的糟粕,”周珮瑜说道,“比如个人的婚姻,比如个人的命运,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反而是被别人操控,压制个人意志,完全没有自由,人的尊严被践踏。”
“喔,喔,喔,”莫以茜惊呼道,“珮瑜,你好有高度哦。”
“好吧,就事论事,”周珮瑜压低了刚才因为激动而提供的声音,“你所谓的建立在利益上的婚姻,父母看中的一定是家族利益,所以,首要条件就是门当户对喽。”
“差不多吧。”莫以茜点了点头。
周珮瑜不禁冷笑,“门当户对,多么可笑,可笑至极,咱们从小到大所学的东西,都是在告诉我们,新中国消灭了人剥削人的制度,消除了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