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望。”周珮瑜望向橱窗外,看着那些锦衣华服的人们,没有羡艳之色。
周玥琪冷笑了一声,“是吗?那样的话,爸爸就只能在家里调养身体了,即便将来可以走路,大概也必须依靠拐杖才行。”
周珮瑜无言以对,在这一点上,的确是有钱才好,看到父亲在病房里,用的都是进口药物,有专家诊治,有专职护士护理,还有护工的照料,这些都是用钱堆起来的,若是凭着月薪几千元,恐怕连公共大病房都住不了几天。
“所以,既然金钱能给我们带来便利,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尽量为之奋斗呢?”周玥琪说,“不管你承认与否,我们姐妹势必是要依靠霍家这棵大树,但是,想要让这棵大树能长期做我们的靠山,我们也就必须为霍家做些贡献。”
“姐姐的意思是,希望我将来为霍家做事?”周珮瑜问。
“这是一方面,还有很多呢,比如,要帮助霍家维系一些关系。”周玥琪说,“你应该清楚,上层社会的关系都是很微妙的,维系起来很困难,可能一个不小心,就会得罪关键人物,而损失的,可能也不只是金钱。”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让我处理好莫毅磊的事情,还不能得罪莫部长,你昨天说过了,我记得呢。”周珮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