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被说成不行,尤其是被心爱的女人说不行,这绝对是男人的各种自尊心中最不能碰触的,霍晟阳亦是。
“不行?”霍晟阳似笑非笑、似问非问的盯着周珮瑜的双眸说道,“我不行?”
忽的,周珮瑜意识到自己的话给自己带来了某种危险,她辩解道:“呃,我是说几十年后。”
还埋在周珮瑜身体里的那个被调侃不行的兄弟被激怒了,以惊人的速度复苏,然后以实际行动证明了它不会不行。
周珮瑜又是几乎昏厥过去,她终于明白,千万不能拿这男人的小兄弟开玩笑,否则,深受其害的只会是自己。
一杯红酒,在氤氲的灯光下,更显暧昧的色彩,霍晟阳倚着床头而坐,手中举着酒杯,平时不轻易流露表情的脸在此刻挂着一种类似获得某种满足之后颇有成就感的笑意,当然不是因为什么征服世界之举,而是为了他在此时征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很心满意足。
“不要去找莫毅磊,如果你想见莫宪松,我可以帮你。”霍晟阳突然抛出这句话,令周珮瑜吃了一惊。
“对不起,”周珮瑜靠在霍晟阳的肩头,“我只顾自己的想法,没有考虑你的感受,不过,你放心,我只是想了解一下璟楠阿姨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