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可能就没那么悠闲了。”
两个人离开了滑雪场,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他们回到了酒店,当周珮瑜走过酒店大堂进入电梯间的时候,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年将视线全然投注在了她的身上,即便她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合拢之后,那少年的目光亦是久久没有收回。
走进房间,周珮瑜径直进入卧室,躺倒在大床上,真的好累,还有,就是好冷,特别是脸冷,毕竟身上穿着滑雪服,而且外加运动,所以身体不是很冷,反而还会热得有些出汗,但是,露在外面的脸庞,彻彻底底的被冻了个够。
她觉得b市的冬季就已经很冷了,原来这里比b市冷很多,要是再向北走,西伯利亚,天啊,那里将冷成什么样子啊,真是很同情苏武,能够在贝加尔湖畔牧羊,还牧了那么多年。
霍晟阳走过来,给周珮瑜盖好了被子,看她那张被冻得红扑扑的小脸,霍晟阳一阵心疼。
他用手捂在周珮瑜的脸上,为她取暖。
“没事的,我没那么娇气。”周珮瑜说,不过,她也很享受被霍晟阳的照顾,“你说你去过芬兰滑雪,那边与这边有什么区别?”
“相同又不同,”霍晟阳说道,“不过,芬兰的雪场真的很不错,以后,我们去那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