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绍青怕他误会,忙道:“她跟梁蓄闹矛盾,无处可去,我收留她一晚,今天就帮她另找住处。”
“是普通的收留一晚那么简单吗?!”许绍白生气的说。
“你要是往复杂处想,我也没办法,清者自清。”许绍青双手插兜,不想在此事上多解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更何况,一大早就看到她穿成那个样子。”许绍白急道,“你说清白,让我怎么信,我就是信了,外人会信吗?”
“许校长,您怎么能怀疑许教授的品行呢,”苏阿姨道,“我这个粗人都能看出这里的是非,亏您还是个饱读诗书的人,怎么关键时刻就糊涂了?”
“总之,你快快把她弄走,这女人不是省油的灯,不想被她害死,你必须当机立断。”许绍白道。
“许教授,校长说得也对,你是好心,大家都能明白,可这个康敏敏不是善茬,苏姨我学问不多,但看人可是一看一个准儿。”苏姨说道。
“我和苏姨留在这儿,出了什么事,也算是个人证。”许绍白说着,坐到客厅的沙发里。
苏姨不好多评论什么,转身去厨房忙活了。
康敏敏在客房里趴在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