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也不会主动的给珮瑜运作出国留学的事情了。”
许绍青一时语哽,不知如何应对。
“这的确是一条很好的退路,”周玥琪说,“我真的很感激许教授对珮瑜的照顾,只可惜,珮瑜她总是辜负教授您的一番真情。”
“感情的事勉强不来,能与珮瑜亦师亦友,也是许某的福气。”许绍青道。
“教授果然翩翩君子,”周玥琪赞赏道,“如此看来,珮瑜她确实是有眼无珠了。”
“霍太太谬赞,而且,晟阳亦非池中之物。”许绍青自然谦逊婉转。
听到霍晟阳的名字,周玥琪顿时一怒,“不要提霍晟阳,枉我对他一直小心翼翼的照顾,他却坑害我的妹妹。”
“晟阳对珮瑜也是一番真心。”许绍青说道。
“哪里是真心?不过是寻找刺激罢了。若是真情意,就要考虑珮瑜的为难处,不求得到,只需守望即可,他终究是自私的。”周玥琪嗔责的说,她按了按额头,又道:“算了,我不想评价他什么,来找教授您,是为了让您帮助珮瑜,让她能够顺利去麻省理工。”
“结果要等到三月份才能知晓,不否认珮瑜很优秀,可全国人才济济……”许绍青道。
“许教授在麻省理工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