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出实例,“你阿姨魂归地府,他不是还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活得滋润吗?他连你阿姨的事情都没去打听过,唉,自古都是痴心女子负心汉啊。”
“妈,您别说了……”周珮瑜哭着哀求道,她,心思也不齐整了。
“小瑜,玥琪说,她看出许教授对你的情真,他不同于霍晟阳,搞研究的人没那么多花花肠子,而且,他知道你跟霍晟阳已经……”杨瑾楠顿了顿,“可他仍在等着你,这样的好男人才是难得。”
“我不否认许教授是好人,我敬重他,我崇拜他,但我不爱他。”周珮瑜说,“妈,我知道您和姐姐是为了我好,我……我脑子好乱,求您让我好好想想吧。”周珮瑜冲进房间,关上房门,扑倒在床上,嘤嘤哭泣。
母女连心,杨瑾楠怎能体会不到女儿的心碎,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她不愿看到女儿走到支离破碎的那一步。
※※※※※
萧放坐在他影楼的办公室里,擦拭着那部对于现今来说颇是古老落后的胶片照相机。相机套上镌刻着一个“楠”字,他小心翼翼的将这个阴刻字里的灰尘擦掉。
相机是他的叔叔萧建豪送给他的,而且是叔叔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一定要保存好这部相机,若是碎了,不能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