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也要来见一见你。”
“楠楠?”萧放重复着这个称呼,下意识的看了眼相机套上的字。
“都是陈年旧事,现在再说对错都没意义了,”可是,此刻,莫宪松的脸上写满了悔意,“既然是建忠陪着楠楠走完了最后的那些日子,我希望能打探到一些关于楠楠的消息。”
萧放看着莫宪松,不免心中同情,是啊,再强势的男人遇到感情的问题,都是脆弱的,没有彻底脆弱过,只能说明没有彻底的真爱过。
“没想到你和我叔叔都钟情于一个女人,也难怪会……”萧放没有说出口,没错,都过去了,那些旧事没必要再提了。
“那件事,我没有做错。”莫宪松明白萧放欲言什么,他不管会不会引起萧放的反感,但那件事的原则,他坚守着,所以,他不会认为自己有错。
“我真不想跟你多说什么,虽然我不再恨你了,可我毕竟还很讨厌你,”萧放倒是真性情,他态度强硬,但也叹息一声,“不过,我觉得我叔叔应该希望你知道。”
莫宪松亦是一声叹息。
“我和叔叔在金三角卧底的时候,叔叔对我说过,这部相机是他这一生最珍贵的财产,还有他的一个项坠,是比他生命都重要的珍宝。”
“项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