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哪里,便直接去了那边。
果不其然,小别墅的灯亮着,莫毅磊上前按响了门铃,他不是不知道进门的密码,可在父亲面前,他尽量表现得谦恭一些。
过了一分钟,莫宪松开了门,见是莫毅磊,有些意外,但没有责怪的道:“是你啊。”
“我刚刚回来,”莫毅磊进了别墅,反手关上了门,“听说您几天没回家了,怕您身体出状况,所以过来看看。”
“我没什么,”莫宪松摇摇头,“人死不能复生,给楠楠一个好的安排,也算解了我多年的心结。”
“珮瑜的阿姨死得很冤?”莫毅磊佯装不知的问。
“不是冤,”莫宪松苦涩的说,“是……惨。”
莫宪松将事情的大概对莫毅磊讲了一下,莫毅磊一副震惊的样子。
“母亲和表舅……他们做得确实过分了,”莫毅磊评价着,但也劝说道,“可是,看在亲戚一场,您还是宽待他们吧。”
“宽待他们?那谁来宽待楠楠?”莫宪松愤然道,“我不会再与你母亲生活下去了,你帮我处理一下法律程序,还有你表舅,这些年,他做的那些事,我念在亲戚的份上,只是旁敲侧击的提醒他,可他不知收敛,想必是要管管了。”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