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深深的体会到人性的贪婪。
之后,萧放发达了,便买下了整个院子。奶奶说,曾经,院子的中央有葡萄架,有石桌、石凳,由于住房紧张的原因,大家就在院子里搭建厨房、杂物房,院子消失了,只留了狭窄的通道,狭窄得不能并行两辆自行车。
如今,萧放根据奶奶生前对他讲过的情形恢复了院子的历史模样,石桌上的棋盘是他请了b市有名的的石刻艺术家给雕上的,还落了名款。
萧放将霍晟阳扔到茶室的罗汉床上,骂道:“你小子是不是太没出息了?!才两瓶红酒,就变成这副德行啦?”
“别以为我不知道,”霍晟阳打了个酒嗝,“你们给我掺了伏特加。”
萧放一笑,“喝出来了,那你还不停的灌?”
“我就是想醉一下,”霍晟阳翻了个身,“结果,还是没达到我满意的效果。”
萧放给霍晟阳端来一杯蜂蜜水,戏谑道:“虽然没有珮瑜冲得甜,但也能解解酒。”
霍晟阳瞪了他一眼,接过水杯,一饮而下。
“拿蜂蜜水当酒喝啊。”萧放继续奚落着。
“少废话,”霍晟阳揉了揉额角,疼,突突的跳着疼,他以为酒精能够减缓他心中的郁闷,但结果,差强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