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的扶手,护工会意,推着轮椅进了房子。
莫毅磊低声道:“表舅出了事,母亲一时受不了刺激,中风晕倒,醒来后就成这个样子了,走不了路,话也说不出了。”
莫毅磊简要的说了下情况,当然,真正促使韩继平发病的是她恳请莫宪松高抬贵手时,莫宪松恨恨的对她讲:“如果不是儿子求情,你已经不是莫太太了。”
母亲的确照顾娘家,可她最在乎的还是莫太太这个头衔,夫妻异梦,但毕竟还是夫妻,她最怕失去的就是莫宪松夫人的身份。
几十年的精心终究没有换得一点点的真情,这样的刺激,彻底击溃了她。
周珮瑜的心情很复杂,莫太太与阿姨的悲剧脱不了干系,是她当年的自私毁了阿姨的一生,从这一点上,周珮瑜是憎恨她的,没错,就是憎恨,当初莫太太对自己的侮辱,她仅仅是讨厌,而关于阿姨的事,她无法不憎恨她。
可是,看到现在这般模样的莫太太,周珮瑜还是善良的产生了些同情。
“家里有保姆和护工,我母亲被照顾得很好,”莫毅磊说道,“好了,珮瑜,咱们进去吧,别让父亲久等。”
走进房子,路过一道紧闭的房门,莫毅磊又道:“现在,我母亲住在这间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