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安检。”乔嘉媛夺下她手中的酒瓶和酒杯。
周珮瑜大笑,她从没有这么放肆的笑过,也只有在酒精的刺激下,她才如此的放纵着,“过不了就改签呗,反正还没开学呢。”她欲抢回酒瓶,被许绍青拦住了。
“都怪你,珮瑜不能多喝酒的。”乔嘉媛不明就里,怪罪着许绍青。
许绍青不做解释,“我们送她回去吧。”
“我不认得具体门牌。”乔嘉媛还以为周珮瑜仍住在锦园小区呢。
“她这几天住宿舍。”许绍青说。
“是吗?”乔嘉媛不清楚此事,不过,她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个冰山不老实了,唉,没有长辈盯着,他就玩疯了。”
许绍青无语,将钱包给了乔嘉媛,让她去结账。许绍青扶着东倒西歪的周珮瑜往外走去,这个时候,包房里传出了一声女人的叫喊声,即便酒吧中音乐嘈杂,但每个人都能听到这一声音,有人评价道:“校花就是校花,连叫声都那么与众不同。”
“什么校花啊?”有人疑问。
“你郊区的啊,连外院有名的校花都没看出来?”有人解释。
“我不是没敢仔细看嘛,她身边的男人看上去就不好惹,霸气侧漏啊,那种人独占欲一定很强的,我可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