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一下一下的刺着她的心尖,她很痛,痛得想哭,不过,她不会落泪,尤其是在这种公共场合之下,她只是面无表情的坐在座位上,旁人看来,仅会认为她是在出神发愣。
周珮瑜忽然心有悸动,好似听到了某种呼唤,片刻间,她动摇了,她想跟随那个呼唤,哪怕是将她带入刀山火海,她也不会惧怕。周珮瑜猛的起身,却被缚在腰间的安全带困住了,这一下,被一时遗忘了的理智又回来了,她低头看了看那条结实的安全带,是啊,何止这个有形的带子,还有无数的无形的带子束在身上、束在心里、束在思想里。
这个时候,空姐关上了舱门,周珮瑜怅然一笑,天意,这就是天意,既然天意已然,人力又何以对抗。曾几次她痴想过上苍会被他们感动,结果,真应了那句诗词——天若有情天亦老——所以老天爷是不会给他们机会的。
霍晟阳没有看到希冀的情景,只遥望到飞机开始缓缓的后退、调转方向、朝着跑到滑行,到达跑道后,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启动、加速、拉升。
霍晟阳望着那架飞机渐渐的消失在天际,阳光刺痛了他的双眸,他闭目,慢慢的垂下头,唇角露出苦涩的一抹笑,走了,终究还是这么无情的离开了他,抛下了所有的誓约。
周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