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其实,我与她,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的意思,”梁蕴突然郁郁的道,“不同的就是我只从一个老头子身上攫取利益,她的耕牛多了一些。”
“梁蕴,别这样,”周珮瑜伸手握住梁蕴的双手,“你们完全不同,你是迫不得已的,我见过你的父母,你妈妈并不怪你一声不吭的离家出走,而且,她很自责,自责自己的自私,可她又很无奈,若是不牺牲你,你的爸爸可能就……”
“妈妈……妈妈她都知道?”梁蕴泣道。
周珮瑜轻轻的颌首。
梁蕴伏到周珮瑜的肩头,呜咽的道:“我不是不想管他们,但我是逃跑的,莫宪柏不想放过我,我只能逃跑。”
看到梁蕴的痛苦,周珮瑜对莫宪柏越发的鄙视,若不是看在他是茜茜的父亲的份上,她恨不得骂他畜生。
“他们还都很好,你也不用担心,再说,你还有哥哥,他应当进一个儿子的义务。”周珮瑜劝道。
“我的哥嫂是什么样子,我比你清楚,”梁蕴立起身,抹了抹眼泪,道,“我肯定会找机会把他们接过来的,这不是搪塞许叔叔的虚话。”
周珮瑜感慨,曾经,她觉得梁蕴为了金钱而做情妇,在道德上,这很不齿,可是,她不是为了自己的虚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