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蕴悲观的说道,腹中的剧痛令她的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的汗珠。
“不会的,只是比预产期早了两周,这很正常。”周珮瑜劝道。
梁蕴的眼泪掉落下来,她叮嘱道:“珮瑜,如果有什么问题,一定……一定要保孩子,一定要让孩子顺利出生。”
“别这么说,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周珮瑜抓着梁蕴的手紧了下,想以此给她传递些力量和信心。
可是,梁蕴的手凉冰冰的,不论什么温度,似乎都不能焐热这冰冷。
“我这一生真的很失败,一夜之间,一切都没了,还要忍受被男人玩弄的羞辱,更是遭到人们的唾弃,其实,死——反而是幸福的。”梁蕴嘤嘤的泣声道。
“不是的,没有人唾弃你,”周珮瑜道,“我就没有过看不起你的时候,你为了家人,特别是为了你的父母而牺牲自己,这让我非常敬佩。”
“你是特殊的,”梁蕴道,“我不是没遭遇过白眼,我都明白的。”
“你现在已经重新开始生活了,这里没人知道你的曾经。”周珮瑜说。
“可我知道!我不想总在梦里梦到他们那让人憎恶的脸!”梁蕴喊道。
“请家属帮忙稳定产妇的情绪,”一旁的医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