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退股离开,我们正好多拿些。”霍晟阳毫不在乎蔡云江的威胁。
“哼!”蔡云江站了起来,扭头向外走,很是气魄,可是,嘴里叨叨的话,让萧放为之一乐,“我这就去找家制作招牌的公司。”
“你跟珮瑜复合了?”待蔡云江走后,萧放问道。
“我们又没分开过,何来复合的说法?”霍晟阳反问。
“但愿珮瑜值得你这么付出。”萧放叹道。
“你以为什么女人都跟庄文窈一样?”霍晟阳道,“放心,我看人比你准。”
“我是一年遭蛇咬,十年怕井绳。”萧放喝了口茶,皱了皱眉,“这英式红茶还不如我家胡同口那家茶庄里卖的高沫味道正呢。”
霍晟阳咂摸了一口,“我觉得很好啊。”
“你这种喝奶茶长大的g市人怎么会懂得品茗呢?”萧放道。
“反正珮瑜也不喜欢,我没必要学啦。”霍晟阳不屑的说。
“这还没结婚呢,就成了妻奴?”萧放奚落道。
霍晟阳一点也不介意被萧放说成妻奴,反而有些沾沾自喜,并箴言道:“等你遇到了真正喜欢的人,只怕是比我或者云江更奴。”
……
周珮瑜在听课的时候不禁有些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