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久,再次见到如此阳刚的男子,这心里免不得产生躁动,而且,这个男人是她曾经拥有过的,虽然只有几次欢愉,可带给她的感觉却是终生难忘的,以至于当她与丈夫们履行夫妻义务时,她都情不自禁的与其做对比,然后,就是失望、失望和很失望。
突然,庄文窈拥住了萧放,泣声道:“我们……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她将头埋入萧放的胸膛,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萧放曾以为自己还会对这个女人产生悸动,可事实上,他的心如同无风的湖面,原来,他对她的爱也好,恨也罢,早已不复存在。
那么,他就可以像对待曾经的每一个目标那样对待这个女人。
庄文窈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的,继而,她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她置身于一个黑漆漆的地方。
庄文窈很害怕,难道她被绑架了?
最后的记忆是停留在萧放的怀中,莫非是他?
庄文窈站了起来,朝着黑暗的前方走去,可是,没走两步,她的额头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类似墙壁的上面,但是通过回声,应该不是墙体。
突然,灯光大亮,庄文窈看到自己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箱子里,而她的孩子则在另一个同样是透明的玻璃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