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更好,”霍晟阳赤着上身,“免得把药蹭掉了,”他按着周珮瑜的肩,让她坐下,“我也给你上点药吧。”
周珮瑜没有矫情,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她的背上只有一道瘀痕,也不算太长,抹两下就可以了。
然而,霍晟阳的手不老实的落在了旁处。
粗重的气息喷在了周珮瑜的耳根处,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晟阳,别这样,你受了伤。”周珮瑜推开他,正要重新穿上衣服,却被霍晟阳夺去了。
“我是后背受伤,又不是下身。”他用他的某处蹭着周珮瑜的腿,“珮瑜,已经好几天了……”他哀声道。
结果,两人背部的药膏全部被床单擦掉了,弄得满床的药味。
……
晚上,周珮瑜收拾着餐桌,盘子和碗刚放进清洗池里,霍晟阳就拉着她离开了厨房。
“我要洗碗啦。”周珮瑜道。
“明天会有人过来收拾的,”霍晟阳说道,“洗碗会让你的手变粗糙的,我可不想摸着不舒服。”说着,在周珮瑜的手上摩挲了几下,然后又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摩挲着,“我也不想自己的脸被你的手划破。”
真是夸张,周珮瑜对此无语,他的脸皮那么厚,恐怕用刀子扎,都扎不破吧。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