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担心,周玥琪只是禁锢了珮瑜,她不会伤了她亲妹妹的。”
“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还不如个贩夫走卒呢。”霍晟阳忿忿的道,随手又砸了一瓶红酒。
郑峰苦笑,他,不也一样吗?一样,又不完全一样。
突然,九保敲门而入,说小芩喝吐了酒。
郑峰匆忙跟着九保出去,而霍晟阳有自己的烦心事,便也懒得去理会郑峰的桃花债了。
郑峰不管旁人的眼光,抱起烂醉如泥的小芩离开了“sun”会所。
回到小芩的公寓,郑峰将她平放到床上,弄湿了毛巾,耐心的给小芩擦身。
小芩经过夜风一吹,略微好了一些,但也仍是醉得迷迷糊糊,她口中不停的喃喃着几句诗:“生身此命运不通,乌云盖月黑朦胧,莫向故园载花木,可来幽地种青松。”
“你才上过几年学啊,就学着人家作诗了,”郑峰一边给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嘲笑道,“不过,倒挺押韵的。”
小芩痴痴一笑,“什么我作的诗,我只会做那个,不会作诗。”
郑峰扑哧一乐,嗯,这的确符合她。
忽的,小芩又哭道:“这就是我的命,不定什么时候,就去幽地种松树了,呵呵,到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