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一想怎么离开这里,然后想办法见到晟阳,再考虑怎么把他救出来吧。
周珮瑜放下书,蒙头睡下。
第二天,莫毅磊什么时候走的,周珮瑜不知晓,她并不赖床,七点钟就醒了,只是她没有出房间,当然,也出不去。大约八点钟,保姆给她送早餐。
吃罢了早餐,保姆收拾走餐具,又过了一两个小时,保姆拿着洗熨好的莫毅磊的西装进来,将衣服挂进衣帽间。
每天如此,但今天,周珮瑜开口道:“既然莫毅磊现在住在客房,您就把他的衣服都挂到他住的客房吧。”省得每晚他都要进来,还有堂而皇之的理由,而自己又不好说什么。
“周小姐,一来,秘书长的衣服那么多,客房的衣柜根本不够用,二来,他没吩咐我这么做,我不敢自作主张。”保姆客气的拒绝了周珮瑜的要求。
是啊,通过几天的观察,助理和保姆对莫毅磊的命令绝对的是惟命是从,不知是利益的原因,还是他们对由衷的敬重,不过,应该是第一种原因吧。
保姆见周珮瑜面色不高兴,便说道:“周小姐,虽然我不清楚您跟秘书长有什么过节,但秘书长对您是情真意重啊。”
周珮瑜忍不住哼了一声。
“秘书长从来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