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氟哌啶醇,这是周玥琪得出的结论,而且,她十分肯定的认为,幕后的指使人一定是——霍晟阳,他——怎么知道的?!
周玥琪感到了恐惧。
霍家的人从没有怀疑过当年给皇甫秋下药的人是她,而唯一目睹了她给童美荷做催眠的庄文窈,在她的催眠下失足坠楼死了,那么,霍晟阳又是怎么发现的呢?
周玥琪想不透,但是,她很清楚霍晟阳的狠戾,童美荷的死无疑是前车之鉴,她不能让自己成为第二个童美荷。
然而,处于劣势的周玥琪显然是不能控制事态的发展,但周玥琪也非蠢钝的童美荷,她静静的思考着,根据氟哌啶醇在血液中的含量,她还没被药物彻底破坏神经,那么,只要她不再继续服用,通过代谢,所有的症状是可以好转的,可是,她如何才能不再服用?霍晟阳又是怎么给她偷偷下了药?
周玥琪必须要搞清楚,否则,防不胜防,一旦药量突破极限,她的理智就会彻底崩溃,到时候,回天乏术,只怕她就要走上死路了。
突然,敲门声响起,周玥琪吓得一惊。
“谁?!”周玥琪紧张的问道。
“是我,”彩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太太。”
“有什么事?”周玥琪依旧谨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