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门口,折身问常妹娇:“小沛沛呢?”
“这几天事多,也把孩子累坏了,在屋里睡着呢。”常妹娇应道。
“那我先不看他了,免得打扰他休息。”周珮瑜搀着常妹娇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环视房间,问道:“这是萧大哥帮你们找的住处吧。”
常妹娇忍不住掉了两滴泪,感激的道:“幸好有萧先生,否则,我们一家三口都要被烧死了,出事后,萧先生还把我们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他说这火着得蹊跷,怕是有人要害我们,所以让专人把我和公公婆婆送到郊外的一处院落,一日三餐都是他派人送来,不让我们离开一步。”
怪不得追悼会那天晟阳不让她跟去,原来,他是在保护阿翔哥的一家,周珮瑜想着,暗觉自己错怪了晟阳。
但是,这也怪他啊,为什么不明说,什么事都攥着拳头让人猜,要知道,她周珮瑜根本不会猜,好不好。
“昨天晚上,萧先生说事故原因调查清楚了,是电线老化引起的火灾,不是有人害我们,也是啊,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本本分分的做生意,也不招惹是非,哪来的仇家啊。”常妹娇自然是探析不到那些深层的缘故,而周珮瑜亦是没有深究原因,只是顺着常妹娇的话想了想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