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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你是想告诉你一些事。”周珮瑜坐下来,当服务员上来问她点些什么,她摆了摆手,不打算要什么,但梁蓄礼貌的让服务送一杯咖啡过来,并询问周珮瑜加不加奶和糖。
周珮瑜见此,只好点了这杯咖啡,她不太喜欢苦味,让服务员加两倍的奶和糖。
“据说生活在幸福之中的女孩子是不会喜欢苦咖啡的味道,”梁蓄幽幽的说道,“所以,蕴儿十七岁之后就开始喝不加糖的黑咖啡了。”
“她的不幸还不是你造成的吗?”周珮瑜不客气的说道。
“的确,都是我的愚蠢才让公司破产,我还为了维持锦衣玉食的生活,出卖了自己的亲妹妹。”说着,梁蓄羞愧的垂下了头,静默了片刻,他抬头问道:“她现在过得还好吗?还有她的孩子,也很好吧?”
周珮瑜突然很生莫以茜的气,都是她当初说漏了嘴,将梁蕴的行踪泄露给了莫宪柏夫妇,想必梁家人是通过莫太太知晓的吧。
周珮瑜有些邪恶的想,不如就不将梁蕴罹难的事情告诉他,这样,就可以杜绝梁蓄贪图钱财而争夺小沛沛的监护权了。
然而,回忆起梁太太苍老的面容,周珮瑜又有些于心不忍,要么,就告诉他梁蕴的事情,让他斟酌着如何向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