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没错,珮瑜是个上得厅堂的贤内助。
晚餐后,三个人聚在一起又聊了聊天,九点多钟的时候就散了,各自回房休息。
霍晟阳没有缠着周珮瑜亲昵,只是拥着她躺下,舒心的闭着眼睛,嗅着周珮瑜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沐浴液的香气。
“对了,晟阳,有件事要跟你说。”周珮瑜忽然想起了什么,推了推霍晟阳。
“什么事?”霍晟阳道,但没有睁开眼睛。
“我去学校查了咱们的户口,你的……被你外公移到了他那里。”周珮瑜道。
霍晟阳一听,双眼睁开,微蹙眉头,道:“外公从没跟我说过。”
“那……你要不要去你外公那里把户口移出来啊?”周珮瑜问。
霍晟阳吐了口气,没说话。
“有什么事吗?晟阳,关于咱们的事,你不要隐瞒我。”周珮瑜道。
霍晟阳抿了抿唇,伸手掬了一缕她的秀发,将发丝缠绕在手指上,把玩着,“咱们的事闹得那么热闹,外公他怎么能不知晓呢?”
“他老人家……会不会……反对?”周珮瑜没底气的问道。
“他将我的户口扣下,目的不就是为了让我主动找他坦白吗?”霍晟阳道,“霍家只是商贾,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