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还有好的吗?全是‘牛排’,不定被多少女人舔过了。”乔嘉媛更是不屑。
周珮瑜撇了撇嘴,“你怎么也毒舌了?别人我不知道,至少晟阳、云江他们就很好啊,虽然八卦杂志总是曝云江的绯闻,可咱们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呀,也不能太相信那些小报杂志,应该认真接触,了解清楚再下定论。”
乔嘉媛忽略周珮瑜后面说的话,只针对“毒舌”那句,强调道:“我毒舌?那还不是受你家那口子影响的啊,你现在也开始跟他共事了,应该能体会到那家伙说起话来有多难听了吧。”
“也没有啊。”周珮瑜挑着眼角、支着下巴,回忆了一下,的确是没听过晟阳说什么难听的话。
“他那是对你,对我们这种不在他心尖上的甲乙丙丁,做好了,是应该的,做得不好,等着被他从头到脚的数落吧。”乔嘉媛回想自己被霍晟阳压迫的苦日子就感到万分痛恨,而现在,不做他的秘书了,但也没有翻身,为了能让他做天乔酒店的白金,她还是要低三下四的陪笑脸。
其实,她是有捷径可以走的,就是夫人路线喽,可是,她并不想利用珮瑜,因为,她不想让她和珮瑜的友谊笼罩上利益的迷雾,在这个现实得要死的社会里,能维持一份纯洁的友谊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