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对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嗤之以鼻,此刻却觉得他好像也被这么套路了一样。
建筑学院和经管学院隔得很远,连教学楼都不共用,出院将近一个月,江渚白再也没有见过沐初一面。
数不清第多少次状似无意地从建筑学院宿舍楼下经过,江渚白终于向自己投降,在心里想,欲擒故纵他也认了……没准他只是想念沐初带来的甜点的味道。
他掏出手机,在外卖平台搜到了沐初打零工的那家甜品店,APP评分5.0,评论里满满的好评都在说送外卖的小姐姐画的图很好看。他翻了半天,下单一份芒果挞,学着评论那样在备注栏写上:要一个笑脸,最甜的那种。
二十分钟后,外卖准时送来。
江渚白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停好车,摘下头盔,转过身,对着几米之隔的他,歪了歪脑袋,眼睛一弯,右脸颊的小梨涡像装了砂糖:“够甜吗?”
恍惚中,江渚白看见脑海中的那个自己已经欢天喜地、迫不及待地跳进了名叫沐初的陷阱。
三
3
无形撩人,最为致命。
偏偏沐初那样的笑只维持了三秒钟,就恢复了正常表情,好像刚刚就真的只是在履行备注栏上的任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