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请就请，我节省下来的钱，还可以去桑拿一次呢。”
“你直接说，省下几百元钱，可以找一个小妹了。”
黄小松过来攀了我的肩膀，嬉皮笑脸的，盯着我看。
“哥们就是哥们，我兄弟在想些什么，都被你一下给猜中了。”
“你这点爱好，我又不是不知道。”
“对，对，谁让我们是好哥们呢。”
河边，是酒吧一条街，我们俩攀着肩膀，走着。
刚经过第三家酒吧的时候，一个啤酒小妹半拉带哄的把我们拽了进去。里面的灯光很暗，有的桌上还点着蜡烛。几乎，每一张桌子上坐着的，都是男女搭配着。像我们今天这样，就两个寡男人一起来喝酒，现象很少。
“小姐，我问你一件事情呢？”黄小松问拉我们进来的那个酒吧小妹。
“这里有专门陪人喝酒的美女吗？”
因为河边一条酒吧街，不是那种大型的酒吧，大型酒吧里有专业的陪酒小姐。但这些，只有这些搞推销的啤酒妹。
“想要吗？”
“有吗？”
“有，有些还是学生妹呢。”
“假的吧？”
“真的，是大学生，出来兼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