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对于一念堂的下人也是任之纵之。再加上,当时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她并没有深究。没想到,为今日埋下这样的隐患。
诺雅并不是那种有妇人之仁的人,她比一般女人来得可能更心狠一些,对于这样的事情向来不会优柔寡断,拖泥带水的,只有这一次,她发誓,也是最后一次。
一念堂自己房间里的东西几乎都毁之一炬,百里九拨了银两开始重新修缮。诺雅住在最僻静的厢房里,和桔梗的房间相邻,方便夜间照应。
桔梗在第二天下午才悠悠醒转过来,她见到诺雅安然无恙,只勉强咧咧嘴,算作是欣慰,就再也笑不出来。
她的后背火烧火燎地疼,不能躺,只能趴着,浑身僵硬,哪都疼。也多亏了是冬天,烫伤处擦了老汤头研磨的药粉,没有恶化。但是不能穿衣服,被子也不能贴身盖,稍不注意粘在上面就揭下一层皮,疼得桔梗呲牙咧嘴。
傻丫头不敢叫,也不敢在诺雅跟前抱怨,自己疼得受不了,就咬着被子忍,稍微一动弹,牵扯了伤口,就钻心地疼。
她缩在被子里蹙眉咬牙忍耐,诺雅躲在外间心疼得噼里啪啦掉眼泪,一口银牙暗自咬碎。
对于朝三的死,毫无疑问,诺雅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