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间朝下瞥了一眼,看见她白嫩的双腿立在海蓝色丝质连衣裙中央,脚上的深蓝色高跟鞋若隐若现,有着别样的勾引意味。
他抿唇,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穿插在她的及腰长发间,漫不经心地跟她聊天:“你觉得‘男人犯浑’和‘女人勾引’这两种行为,哪个更恶劣一点?”
边忱眨眼,为什么突然会问这个?
但她还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会才回答他:“恶劣程度一样吧,都是自私且被*掌控的人,嗯……最可恶的一点可能在于,两者都因为自己的变态心理而拉无辜之人下水了。”
“变态…”张笑了。
这笨蛋,说话倒是很直言不讳,蠢得恰到好处。
“你别笑呀,是我说错了嘛?”
“没,”单手从她后背穿到前面,他搂紧她的小小腰肢,让她整个人往他怀里靠,“我尽量不让你觉得我是变态。”
“什么呀,我都被你捡回来了,不存在这个可能性了……”言下之意,人都是你的了哎喂!
张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绅士地问她:“我帮你泡澡?”
边忱点了点头,其实她有点抖,他衬衫衣袖的衣料真实地贴在她不着一缕的腰部。
而她现在,全身上下只穿了一套内衣裤,对于一个从小在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