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不知道该看往哪里。
    “手给我。”他从容得像个旁观者,之前短暂的失态又被修复了。
    边忱有点抖,被他握着手腕,覆上,没有衣料隔离,紧贴……她脑子里似乎有两颗星球瞬间相撞……
    boom!心慌意乱。
    “裹住。”他音调蛊惑。
    “烫……”她舌头都差点打结,“你,你难受吗?”
    “你一动不动…我当然难受。”他实在坏得不行,把全部责任推到她身上,仿佛他自己是个受害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