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洗手台干呕。
    每一次结束杀戮后,他并不会心理反噬夸张到看见自来水变成了鲜血什么的。只是习惯用无数另一个极端的事情来冲淡心理反应。
    吐干净了,漱口,洗手…他常常独自在这栋房子里做完这些事情。有时抱着骨灰盒就能在天台上坐一整晚。
    拿了纯白毛巾擦干下巴,一抬头,看见镜子里的倒影、站在他身后门边上的人。
    张转过身去,见她只穿着一身单薄睡衣,轻蹙了眉,“怎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