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了一下筷子,连翘笑着摇头,“丫还不好意思了!”
古怪地看着她,邢爷在那水晶的烟缸里弹了弹烟灰,觉得耳根有点烫。在男人的思维里,女人是处那是金贵,男人要27岁还是处,那就是丢人。
“我说是你,信不信?”
“你觉得呢?哈哈……”
“……”
邢烈火黑着脸不讲话了。
一边用勺子喝着白味汤,连翘一边赞美,“真好吃,撑死我了……”
话题又偏了!
看来,她压根儿不在乎,心里一沉,她仅仅一句简单的话就能让他很不舒服。其实,对他来讲这种事儿根本就不屑给一个女人讲,可他讲了,人家不仅不信,还被鄙视了……
于是,那张原本就冷硬的脸上,线条更暗了几分,像谁欠了他钱似的。
一时间,几个人面面相觑,气氛又冷了下来,没法儿,邢爷就是个风向标,比天气预报还灵。
眼看着气氛不对,卫燎赶紧举起酒杯来,“老大,来,喝酒喝酒,今儿不醉不归……”
邢烈火沉着脸一言不发,闷葫芦似的对酒来劲儿了,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里灌。
他这副模样儿,瞧得连翘直肝儿颤,她怎么就感觉自己会倒霉呢?
脑子里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