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道:“小丫头长得挺漂亮,就是看着小了点,不过小点有小点的好处,比较小鸟依人,不会动不动就查你的行踪。”
宋柏彦听懂他的意思,把茶壶放回去的同时道:“少口无遮拦,只不过是早年在滇南认识的一个小辈。”
“小辈?”白易谦调笑:“我看她可不小了,已经会用女人看男人的眼神看你。”
“你是把她当小辈,她心里就不知道把你当什么,现在的小姑娘不都迷恋大叔吗?她那个岁数的,刚好就喜欢你这个年龄的‘阿扎西’(大叔)。”
“越说越不像话。”宋柏彦开始下逐客令:“你要是没其它事就先回去。”
“你可别说你心里真的没数。”白易谦往前倾着身,话说得讳莫如深:“你肯定做过什么让她想歪了,男女间就那么点事,要我说……挺好的,这个年纪要还算小,那十四五岁谈恋爱的算什么。”
“你要是也有点意思,下次见到她就暗示暗示,这种年纪的小女生最经不住勾,到时不用你特别主动,她自己就往你怀里钻。”
宋柏彦点了支烟,又把打火机扔回茶几。
白易谦孜孜不倦地说着:“你确实也该找个女人,坐在财政部长的位置上,却过着和尚一样的日子,你知道先前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