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彻底不复以前的唯唯诺诺,甚至在他面前,还有几分漫不经心。
“换宿舍的事,怎么没告诉家里?”黎文彦的语气算不上好。
唐黎背靠着书桌,拿起保温杯喝了口水,尔后才回答:“家里没人想知道我在学校的事,我说还是不说,有什么区别。”
“我听说你最近在拍戏?”
唐黎早就猜到黎文彦的来意,所以听见他这样问,只是兀自喝开水。
这副爱理不理的态度让黎文彦额际青筋突起,他不再拐弯抹角,把手里的文件袋扔去唐黎身后的书桌:“你如果真喜欢演戏,我不拦着,把这份经纪约签了,以后你就在天华的旗下,只要天华不倒,总会让你有戏拍。”
唐黎瞥了眼文件袋,不禁想起前世黎文彦逼她离婚的情景,几乎要与眼前这幕重合。
除了敷衍,毫无父女亲情可言。
唐黎拿起文件袋,抽出合同瞄了瞄。
看完后,她勾起唇角:“阿姨和大姐真是煞费苦心,我刚踏进演艺圈,她们就知道用这种合同陷阱锁住我。”
“你又说什么混账话!”黎文彦不容许她这样诋毁妻女。
唐黎从中间来回撕开合同,把纸屑丢进垃圾桶:“不想听我说混账话,最好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