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一圈,没找到藏獒犬,余光留意到敞开的衣帽间。
不等她找去衣帽间,一个毛绒绒的狗脑袋从卫生间门缝伸出来。
藏獒“嗬嗬”吐着舌头,嘴里什么都没有。
唐黎怀疑,胸垫被它藏在卫生间。
重生后第一次,唐黎想用“焦头烂额”形容自己的心情。
她正想着该怎么办,因为宋柏彦随时会回来,藏獒犬蓦地跑出卫生间,一溜烟从卧室的门缝钻了出去。
见状,唐黎没再迟疑,跑进卫生间找胸垫。
找来找去,目光最后停在脏衣篓上。
宋柏彦已经洗过澡,灰色衬衫和裤袜都被扔在里面。
整个卫生间,只有这个脏衣篓能藏东西。
她在脏衣篓旁站了十几秒,最后蹲了下来,从里面捞出衬衫类衣物,在底下发现自己丢失的胸垫。
和胸垫躺一块的,还有条黑色短裤。
毕竟是男人的贴身衣物,唐黎不敢乱碰,不是嫌脏,只是不想侵犯他人的隐私。
当她拎起短裤一角,卫生间门就开了。
宋柏彦没想到会在自己卧室的卫浴间看见唐黎,她刚过肩的黑发半湿,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袍,本就漂亮的五官,在沐浴后显得越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