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非。”
听完黎盛夏善解人意的话,他正准备去书房,黎鸢儿的嗤笑声传来:“在的时候活成那样,死了再风光又怎么样?”
“你和姐夫就是太心善,击毙她的又不是你们,那个失误的特警不是被免职了吗?那几年她活得就像个怪物,要我说,早死了也好,少受罪。”
黎鸢儿拿起曲奇饼干,继续说:“她活着唯一的功德,就是帮姐夫脱了罪,如果不是她找宋柏彦,那时姐夫可能就捞不出来了,这样来说,姐夫给她修一修墓,也是还她的恩情,以后就两不相欠了。”
黎盛夏突然告诫她:“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黎鸢儿噤声,随后又道:“姐你放心,我就在你面前说一说,当着姐夫的面,我肯定不这样说,毕竟姐夫一直以为,当初是咱们黎家救他出来的。”
“你知道就好,嘴没把门,不知道哪天就惹出祸来。”
“不过姐,有个事我一直挺好奇。”
稍稍挨近黎盛夏,黎鸢儿问:“你说,那个私生女和宋柏彦确定没有点那啥?姐夫让她独守空房那么多年,也许她就不甘寂寞……”
黎盛夏轻笑:“就算她想,也得看有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
用手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