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两个女儿可以做黎家小姐,我就该活得苟延残喘,您说是不是?”
不等黎文彦发火,唐黎转身就走。
一路上,她都没再回头。
站在岔路口,唐黎的脚步有所停驻。
明知这份亲情凉薄,心里依然像被割开一道口子,倒灌进凛冽的寒风无数。
不管是前世还是这辈子,她从黎家得到的,永远只有伤害。
唐黎走到文檀园,没有立即刷卡进去。
她踱步坐去路旁的公共长椅。
然后,从包里拿出手机。
宋柏彦接到电话,正坐在办公室和内阁人员商谈事宜,手机忽然在茶几上震动,拿过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他没把电话按掉,从沙发起身,走开去的同时接起了电话。
不等他出声,唐黎先在电话那端开口:“我这里有个童话故事,你想不想听?”
“……”宋柏彦转头,看了眼沙发区的三五人。
同时,宽厚的嗓音随之响起:“什么故事?”
“从前有只小鸭子,因为长得丑,大家都不想和它玩,它很伤心,想到了自杀,路过的老山羊告诉它,它其实是天鹅的孩子,所以与众不同,丑小鸭重新燃起生命的欲望,从此不管被嘲笑还是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