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丸,再去看黎鸢儿浑浑噩噩的样子,不就像嗑药后的症状?!
欧阳倩心中震惊,握着黎鸢儿的肩膀,让她涣散的眼睛看向自己:“这药丸哪儿来的?是谁给你的?妈妈有没有告诉过你,不明来路的东西不能乱碰?”
黎盛夏接到电话,匆匆赶回黎家。
欧阳倩正在卧室陪小女儿。
这会儿,黎鸢儿恢复了神智,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怎么回事?”黎盛夏问。
黎鸢儿忍不住哭:“我也不知道,回首都前我去医院看沈娜,我说晚上睡不好,她给我一些治失眠的药,她说她脚疼得睡不着,医生给她开的。”
黎盛夏已经注意到床头柜上的半袋药。
欧阳倩开口:“我以前见过阿华嗑药的样子,刚才在卫生间看到你妹妹,我就怀疑她吃的药有问题。”
闻言,黎盛夏的神色不好。
她给沈娜打电话,结果是关机状态。
“我连骊山的医院都打了,他们说沈娜前两天就出了院,也没回首都,不知道人去了哪里。”想到女儿被个小助理暗害,欧阳倩的情绪上涌:“我们黎家什么时候亏待过她,她发生蹦极意外,赔偿没下来,医药费还是我们缴的,她倒好,忘恩负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