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个谎话连篇的艾滋病毒携带者。”
这样的黎盛夏,让唐黎想起前世她对自己在病房的咄咄相逼。
也是用言辞颠倒了所有的黑白。
唐黎并未气急败坏,也没离开露台,在黎盛夏的对面坐下,浅浅莞尔:“如果不是你,那就是你母亲,终归是你们母女中的一个。”
说着,唐黎拿过桌上的一朵玫瑰。
她扯下一瓣花瓣,松手,任由花瓣掉落在地上:“我母亲已经没了,你们母女仨都还在,特别是鸢儿,被你们养得单纯善良,我看着就很喜欢,如果哪天鸢儿交友不慎,感染上HIV病毒,真的非常可惜。”
“咔嚓。”黎盛夏剪断手里的玫瑰花枝。
唐黎看到她的失手,继续往下说:“我外公是个毒贩,我父亲靠举发我外公平步青云,如果我向媒体透露,当年我父亲参与多起重大的毒品交易,事后卸磨杀驴,尤其是天颐集团,私底下也走私毒品,董事欧阳华被抓,不过是天颐集团弃车保帅的戏码,其实,整个黎家和欧阳家都是毒窟,你猜,到时候,局面会不会特别精彩?”
闻言,黎盛夏抿嘴微笑,尔后叹息:“你母亲那么蠢,怎么生出阿黎你这么个坏东西?”
唐黎缓声道:“或许,是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