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烟盒去外面的露台,月初的夜晚,少了一轮皓月当空,檀宫主楼前,放眼望去,除了那片大草坪,是一个类似小湖的喷泉,波光潋滟。
望着这番夜景,宋柏彦想起的,是先前对韩继风说的话。
当韩继风问他是不是因为唐黎救过自己就拿感情去回报,他的回答是什么?
“感情和恩情一旦混淆,不会是你看到的这幕光景。”
韩继风听了却道:“你不是真喜欢她,更像在调教她,让她变成你想要的样子,再让她来取悦你。”
“至少我认识她的时候,她不是现在这样,你看似包容她,实则纵着她,最终不过是让她变成只听你话的玩偶。”
“有什么比自己手把手教出一个女人更有成就感?”
韩继风平静的剖析,还回绕在脑海里。
“对身居高位的男人来说,就算权势是春(chun)药,也有玩腻的时候,闲暇之余,调教一个女人来取悦自己,无疑是最好的调味剂。”
彼时,他把茶杯放回去,只说了一句话:“女人取悦男人的方法有不少,单单看中她身体的人,也会失去许多可珍贵的生活情趣。”
换言之,一个懂生活情趣的男人,除了一双色眼,更有一双慧眼,能够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