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高:“我,洗耳恭听。”
林高细细盘算一番,不过是那日在酒吧被人拍到的话,这料还不算很重,于是得意地伸出五个手指头。
“几个意思啊,你直说!”一刀终于忍不住了,多少年了,他都没吃过这鳖,于是敞开嗓子吼了一句:“故弄玄虚想吃屎啊!”
“就是!哪来的叼毛。”
“他妈的,跑这里撒野来了,当我们帮人死绝了吗?”
一窝蜂地,小弟们也吼开了,他们本就是死忠,哪能看主子这么受气?
“放肆。”彪哥虎了众人一句。
林高见状,颇张狂地回头看了一刀一眼:“这位大兄弟,不是我故弄玄虚,毫不谦虚的说,这种事,是我的专业,我说搞不定,这天下就没人搞得定。”
各位小弟一听,火气直接就冒了上来,别说这么个屌/丝了,就是内陆的黑老大与彪哥有点摩擦什么的,都是笑着商量着办,是商量,客客气气的那种。
这厮居然手上拿个把柄就踢馆踢得这么张狂,简直不能忍。
一刀扫了众人一眼,众人强忍。
林高轻蔑地不再看这群小啰啰,继续说道:“约莫五十万左右,再加上我的人脉关系,估计能搞定您收到的料。”
五十万,如果真的是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