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居然早就发现有问题,却没当场戳穿。
这种城府,不是每个人有的。
老吊喝了几口水,稳了稳心思后举起手中的手机说道:“他说,他是从警察局出来后要去接我老婆,所以去取钱,可是银行的短信却是晚上11点多钟,11点钟,正好是我和胖子被警察带走后的时间!”
扑街愈发惶恐地看了看高冷,扯了扯老吊的衣角,老吊挥起手一下打开他的手:“男子汉敢作敢当,做错了就得罚,跟个娘们一样扯我衣角做什么?!”
老吊说完,恶狠狠地瞪了扑街一眼,而后转过头,脸上满满都是凝重和愧疚,他的嘴唇因为气愤有些上火,透着血丝,眼里也红血丝密布,
“我真不知道他们换了包,我......我自己也被人阴了。”扑街说着,声音都有点发颤。
扑街的确自己也被人阴了。
原来,那晚,胖子和老吊没烟了,抽惯了同一个牌子的,这酒店里的其他牌子的烟抽着不是个滋味,于是两人结伴去超市另买,留了扑街一个人在房间。
突然来了电话,打在老吊的备用手机上,扑街一接,对方一下喊出了老吊,而且声音十分熟络。
“他们说是xx杂志社的,找老吊有事,我说他不在,我是扑街,结果他们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