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层关系,光跑文件下来就起码得半年,更不用说跟这些山头所有者的村民去沟通了,这玩意就跟拆迁一样,麻烦。
瞅瞅昨天那村长,别说沟通了,直接把他们轰了出来,一大帮子没受过气的居然在一山野匹夫那弄得午饭晚饭都没吃上,既难堪又尴尬,心里那口气还没下去呢。
“齐局长,您是不知道,昨天我们去钩子村,那村长嚣张的,我们是来考察,又不是强盗!”张学龙到底年轻,心里藏不住委屈,跟告状一般地告诉了齐峰,语气还带了几分气恼。
老吊连忙瞪了张学龙一眼,齐峰该给的政策都给了,到了人的地盘上,跟这地方官语气这个样很没眼力。
也难怪张学龙说话直接,这齐峰一看就平易近人和蔼可亲似乎没有半点官场上的官架子。虽然他已经是五川省高州市的规划局局长,这地方官可不小了,却还这么和善,这让张学龙说话多了几分肆无忌惮。
老吊一瞪,张学龙麻利地闭了嘴。
齐峰哈哈一笑,也不计较,拍了拍张学龙的肩膀:“你也知道,山里人,他们不懂什么规划啊投资啊,消消气啊,也体谅体谅我们钩子村的百姓,他们愚钝也是我们没有给他们提供好的视野嘛,父母官父母官,我们没做好的缘故。”
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