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买了大红灯笼和福字,还到高冷家亲手炒了一堆的菜带到医院,甚至自己还买了一小瓶酒让老吊看着她喝。
“你说说你,喝什么酒。”老吊见吊嫂笑盈盈的,虽然疼痛不已却也被带着欢乐了起来。
“多好的机会啊,我当然得喝,这以前都是我看着你喝酒,现在你看着我喝酒,馋吧?哈哈。”吊嫂盘起腿坐到了老吊的旁边打趣道。
“你这娘们,存心馋我。”老吊笑了起来吞了吞口水。
“现在这春晚没半点意思,我给你唱个小调吧。还有你们两个瓜娃子,今天晚上给你老爹好好表演表演节目。我们还没在医院过过年呢,好好乐乐!”吊嫂一把将电视机关了,拿着一杯酒扯着嗓子就唱了起来。
唱得地方小调,好听不好听的不好说,反正破音好多次,也不知跑调没跑调,不过老吊倒乐得笑眯了眼,两个娃娃在一旁扭着屁股伴舞,确实比那春晚有趣多了。
“吊嫂这人心理素质真好,在这里过年的就他们家伤得重,可就他们家心态好。”
“是啊,你看隔壁,东西是买了一大堆,那死气沉沉的。我见老吊好多次凶这吊嫂呢,这药物过敏浑身痒,脾气大,吊嫂跟没事人一样,乐呵呵的。”
几个守年的小护士被吊嫂这一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