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国强的岳父就是这个厂退休的厂长,他的人脉都在这里,二十年前何芳菲是一岁还是刚出生,没人看得出来吗?只是被压下来而已。
信寄过去,只会惹恼何国强,并不会对他有什么作用。
何熙是寄到了机械部办公厅,问一问一个母亲被三后惨遭抛弃,十八年没见过亲爸爸,母亲去世后送去亲爸家,却被当了两年小保姆的女孩,怎么才能追回抚养费和工钱的问题。
要知道,江城厂这样的级别,人事任命不光要厂里认同,上级部门认同也很重要的。
李仲国愣了一下就笑了:“活该,一封够吗?我再买几张邮票去!”
何熙都乐了:“够了!”
说完了,她才低头吃焦圈,这东西和油条是一样的面,只是做了甜甜圈的样子,再抹上糖稀,放入油中炸制而成。
味道焦香,口感先是焦糖的酥脆,随后又是面的绵软,简直是标准的糖油混合物,别提多好吃了。
何熙认真的吃着,眼睛却在看着维修厂。
这会儿七点半多点,正是上班的点,却瞧不见几个穿工服的人。
她于是问李仲国:“这修理厂不大吧。”
李仲国点头,“当年挺辉煌的,是海州柴油机厂的定点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