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这儿,也是有点怨自己,去年冬天天旱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未雨绸缪呢。当时就是再难弄,他也得想办法找门路,去弄几个抽水泵来。
主要是海州其实并不是一个经常有旱灾的地方。
上次大旱还是在五十年前呢,他就疏忽了,只让打了四口压水井。
但那点压水井管什么用呢,水就那么大,一口井一天一夜只能浇一亩地,村里六百亩地,怎么浇?
原本他还指望下雨呢,可谁想到,曾经说四月肯定有雨的县气象局干事,这次却说,“天上半点云彩都没有,想人工降雨都没有条件!”
这怎么办啊。
他躺不住了,慢慢地爬起来,他得问问李大壮,现在什么样了。
听见屋子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李大壮就知道老支书醒了,连忙推门进来。
就瞧见因着愁苦,老支书本来就皱巴的脸,仿佛被人又捏了一样,压根分不清皱纹和眼睛了
瞧见他,老支书第一问的不是自己的伤口,而是:“没打起来吧。”
李大壮只觉得眼窝子发烫,连忙摇头:“没有,您放心吧。”
老支书第二句话问的是:“王老六怎么说,能不能给咱放水?”
李大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