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婢女小桃连忙上前察看。
“小姐可是被雷声惊到了?还是又被梦魇着了?”
唐婉心有余悸地朝四周打探一番,用手摸着自己的胳膊,有着常人温度,这是梦还是回来了?
她敲着有些发蒙的脑袋,不知究竟是自己重活一回还是被务观哥哥休妻遣送回家,自己愁郁难当,她的务观哥哥想必也是心中悲苦。
“如今几更天了?外面可还在下雨?”她没了知觉般倚靠在床头,“眼下莫不是绍兴十七年?”
小桃用手绢给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和眼角的泪,有些担忧道:“小姐可睡得迷糊些,今年是绍兴十四年。”
她语罢后回身掌灯瞧了一眼门外道:“眼下已经寅时三刻了,今日天气凉,小姐莫要伤风了。”
果真是一场梦,抑或是她真的被孟婆送了回来,回到还未嫁作陆家人妇之时。
唐婉望着桌上跳动的烛火,整个身子蜷缩在一起,小桃说自己接连做了几日的梦魇了,从那日在寺庙祈福无意抽中一支签后便一直噩梦连连,签上所写:千般万般留不住,人弃朱颜花弃树,白云流水空悠悠,你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