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尉勉倒是没遮没掩,他要看就看呗。
“哟,这不武直十嘛,手艺不错啊。”这架弹壳粘得武装直升机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苟立琛一眼就给瞧出来,手痒痒地就想摸两把过过瘾。“快给我瞅瞅。”
最边上一层弹壳刚刚粘了胶,这会儿还没固定住呢,苟立琛的咸猪手刚伸过来,就给尉勉打开了。“撒手!”
“看看怎么着了。”苟立琛撇嘴,“难不成是上面又出新花头,要搞个军事模型展览?”
要不尉勉怎么能有这个闲情逸致做这些呢。
“不是。”尉勉夹着一枚弹壳在指间打转,不知怎么就弯起了嘴角。“时间生日快到了。”
说起时间,苟立琛的脑海中总会浮现起队长的脸,心内百感交集。“原来是给时间的啊。”
良久,苟立琛从回忆的悲伤中脱离出来,忿忿地拍手按在桌面上,以示不满“尉勉,你就给咱大侄女送这玩意儿?”
“有什么问题吗?”尉勉拼了整整一个礼拜的武直,被苟立琛用“这玩意儿”来称呼,难免有些不爽。
苟立琛跟看傻逼一样,脑仁痛极了,扶额摇头。“咱大侄女,可是花一样的美少女好嘛!”
“你知道美少女喜欢什么吗?”考虑到尉勉活了二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