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羽楚楚肯定会更加的生气,于是说了句,“不疼。”
“真不疼?”羽楚楚还是觉得他在骗自己,“我不信!你跟我说实话。”
“难道要我发誓你才敢相信吗?”南宫亦然拉过羽楚楚的手,将药瓶递到羽楚楚的手里,“要不然你再给我换一次药?”自从受了伤之后,南宫亦然无时无刻都在感受着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以后千万不能骗人,会遭报应的。
羽楚楚拿着药,叹了口气,“算了,不说这个话题了,再说下去你肯定觉得我除了换药疼以外,还蛮不讲理。”
“没有,楚楚,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讲理的人。”
“我怎么听着你这不像是在夸我?”羽楚楚想了想没说出来,这话一出口,又要没完没了了,还是清净一会的好。
“昨晚没睡好,你要不要睡个午觉?”
“可是咱们午饭都没有吃。”
羽楚楚:
南宫亦然拍拍羽楚楚的小脑袋,问了句,“你饿不饿?”
他要是不提醒,羽楚楚早就忘记了要吃饭这件事,“一上午气都要被你气饱了,吃什么吃。”
“你虐待病人。”
羽楚楚心说:“我不仅要虐待病人,我还要打死病人呢!”可是看到南宫亦然那么可怜的份上,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