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
“不严重不严重!”羽楚楚觉得皇宫里的那些人真的是在弹棉花,不是她不懂艺术。
她又摇摇头,这么好听的琴声只有她一个人听实在是太可惜了,如果能叫上太子一起来听,就好了。
“姑娘为何摇头?”小风虽然这么问,但是这种场景他见得太多了,大多数的人全都是听过他的琴声之后,先是赞赏他的琴音,再去惋惜他的样貌,现在看来,面前的这个人也不例外。
“我摇头是因为我不怕我走了以后,就再也听不到你的琴声了,正想带你一起走。”羽楚楚想,她见了太子之后,一定要太子把小风收进宫,让宫里的那群人听听什么是弹琴,弹棉花不好听。
“姑娘以后要去很远的地方吗?”小风又问。
羽楚楚摇摇头,他觉得像小风这些搞艺术的都很清高,宁愿做那自由飞翔的百灵鸟,也不愿意做宫墙里的火凤凰。想着羽楚楚皱了皱眉,她想自己一定是神经病了,这都什么恶心的比喻!
“姑娘为何不说,只是连连叹气?”
“不知道……”羽楚楚顿了顿,整理好语言,继续说道:“不知道风琴师能过的惯高墙大院的生活吗?”
小风摇了摇头,“在下无拘无束欢乐,并不愿只待在一个地方。”